![[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
文:俞若玫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首先,很關鍵,《再生瑪莉亞》說不上是舞蹈藝術家黎海寧的全新作品,它本身有創作脈絡:去年是皮亞佐拉誕辰100週年誌慶,她應澳門指揮家廖國敏及高雄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之邀,共製「一個製作、兩地執行」的作品,因此不論音樂(皮亞佐拉)、文本(費雷爾)、劇種(探戈輕歌劇)都是既定而且主導,也是市場推廣的亮點。黎的角色是導演及編舞。而我好奇的是,反制式化的現代舞如何進入音樂劇的前身輕歌劇?現代舞以身體直接產生意義,如何跟故事性很強、敘事深入淺出的輕歌劇碰撞? 結果,有種難言的尷尬:《再生瑪莉亞》的舞動沒有脫離再現邏輯的同時,身體只跟文本擦身而過,在浮像裡起動,努力去放大縮小某個情節、某種情感,卻只是空間移動的副歌。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自己是文字人也從事劇場文本創作,深明當中之難,舞者對文本抽象意旨、情感、意象、詩意似乎掌握未夠,很難推展文本以外的意義,結果只是用技巧來投射情感,拘謹小心,沒有光芒,似為文本服務。相反,女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f1bdfbecf8304aec96b3db540c358856~mv2.webp)
[中] 情動主體 ── 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文:俞若玫 《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攝:Eric Hong(照片由大館提供) 如果讓觀眾在舞台看見「善」的本身,在顛三倒四天天粉碎的世界重見「善」的面容,創作者早已超越技術高下、動作難易、文本濃淡,而舞蹈家梅卓燕的《日記VII・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就是這樣的作品,它給劇場觀眾細味一份心靈的真實。舞者穿越了日記自我指涉的窄門,通往跟他者發生連綿緊密關係的情感世界,也讓觀眾成為情動的主體。 善要有對象,才成為行動。梅卓燕的對象就是一隻又一隻流浪街頭的小貓。善要有地方盛載,行動才會持久,梅的地方就是家,就是香港。 舞台是她一人在獨舞,但又不是,紙板貓兒(輪廓根據她的愛貓盲豬而製成,早在2018年《日記VI・謝幕……》已曾在台上亮相)身影處處。她們相遇、相視,同行,披星戴月,走過槍林黑巷。此外,事件、地方、音樂也是舞台要角。 政情殘酷,價值破碎的世代,個人和他者的關係,包括動物,除了權力的配置及拉鋸,舞者還會如何表述?梅用上舞台最基本的元素:光影,帶點皮影戲的玩味,輕巧地把自己和貓兒放在轉動的小小木圓台上,兩者身影往返,時大時小,貓兒有時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webp)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5727e430b86048658df7e70485dd0724~mv2.webp)
[中] 《「舞」可能!? — 壹、貳、叁 》:舞蹈知識考古以後
文:俞若玫 當下,疫情未退,國家安全法壓頂,不願停擺的香港人都用勁地追本溯源,思考本心,細量如何走下去,Y-Space在此社會脈絡下,重演他們經典舞碼《「舞」可能》之壹、貳、叁,很有意思,意義多重,除了更脈絡化去理解Y-Space創作理路的發展,同時重訪舞蹈作為創作媒介本身的核心要旨及文化生態基要問題。當中,好些問題老舊,曾經尖銳,但有沒有新的閱讀?今天觀眾的期望及好奇有沒有翻新的基礎?二十年後創作條件可有改變?創作者本身的美學選擇又如何因應時代變化而調較?如果舊問題仍然成立,反映了甚麼?不成立,又為何? Y-Space 的美學,有一種淒風苦雨我倆持行的驕傲,Victor和Mandy一貫地嚴人更嚴己,《「舞」可能!?壹》重現他們當初如何以極簡美學,接近貧窮劇場的創造力去完成二人成行的獨立創作。完場時,所有自攜燈光、擴音器、屏幕、戲服等等安在台前時,安靜又喧囂,物件無話,但自有故事,就是出來謝幕的閃閃明星。到底要多少色、聲、光影、技巧才可成就一場被認可的專業舞蹈演出?二十年來,本地舞蹈創作的文化生態有沒有改變?更多炫目炫技,資助主導,走馬國際展銷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