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webp)
![[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293d281bef040b39524cda214646b05~mv2.webp)
[中] 戲曲人物在當代舞蹈中的角色轉化——小龍鳳舞蹈劇場《夜奔》
文:Yumi Leung 小龍鳳舞蹈劇場十周年製作《夜奔》,邀請了三位概念編舞周佩韻、馬師雅和黃家駒,與創作舞者李婷炘和許俊傑一同想像,將《水滸傳》中的林沖夜奔改編成當代舞,從不變的文字中找尋流動的角色與身份。 崑曲《夜奔》是明朝李開先《寶劍記》裡的一齣戲,主要描寫了林沖在夜奔梁山的路上,「專心投水滸,回首望天朝」的複雜心情,一種對未來生活的茫然。三位編舞以不同方式進入這個戲曲文本,創作出三個風格截然不同的舞作,可見在戲曲世界裡所有東西都是既定的,而當代舞則是一個找尋的過程。 《夜奔》/攝:Eric Hong @Moon 9 Image(照片由小龍鳳舞蹈劇場提供) 對抗性的留白 與戲曲表演相比,當代舞中的矛盾和張力更為內在化,《夜奔》採取獨舞的形式,林沖的個人形象和內心世界得以被放大,而他的對手角色和背景交代則採取了較為意象的呈現。在舞台設置上,用燈光營造湖水藍色的草原,背後的簾幕則作為林沖掙破枷鎖的象徵。 周佩韻在作品中突出了林沖的英雄戰士形象,獨舞中林沖的對抗角色失位,舞台上運用投影的大影子去演繹林沖的敵人和內心世界;馬師雅作品中的林沖塗黑眼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webp)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ffa7bed83ed540ee9ddd0e55d19d7832~mv2.webp)
[中] 從限制與自由中平衡——研究後的創作探討
文:Iris Lau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攝: Snap_Shot_Sammy(照片由小龍鳳舞蹈劇場提供) 傳統與當代藝術,經常被放在對立的面向上討論,無論表達手法、觀眾接受程度,甚至乎所得到的認同與財政支援……傳統與當代藝術能否互相幫助,開拓新時代的另一種生存模式,或是如磁鐵兩極,永遠不可以互相靠近?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初始研究為期一年半,筆者作為研究員,見證四位藝術家:當代舞藝術家馬師雅、岑智頤,及粵劇藝術家袁善婷、菊紫雲,與小龍鳳舞蹈劇場的藝術總監許俊傑,由對話開始,互相分享各自對其表演藝術界別的技巧、價值觀及美學。 很多時候,我們討論傳統與當代藝術時,也會談到兩者的呈現模式與技巧,因而把討論的焦點集中在兩個藝術媒介的限制與自由之上。 為甚麼傳統藝術被認為是傳統守舊? 為甚麼當代藝術讓人感覺標奇立異? 在自由之中如何找尋限制的意義? 在限制之中為何找尋自由的必要? 「小龍鳳舞蹈劇場實驗平台:傳統與當代藝術跨界對話」/攝: Maximillian Cheng @ moon9ima
![[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webp)
![[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ee208d1fb4e4e18818af20d51b6da35~mv2.webp)
[中] 《SWITCH》 在黑盒中用身體找尋模糊化的身份
文:Yumi Leung 《Switch》/攝:Matthew Ma 回歸到人與空間,從黑盒劇場的實驗性談起 雖然黑盒劇場早已不是甚麼新鮮事,但它的邊界依然在被不斷探索中,打破傳統劇場「舞台」和「觀眾」面對面的擺放方式,在四方黑暗的同一平面上,前後高低的固有定義邊界被消除,更寬廣的實驗性成為可能。今次梁芷茵的全新舞作《SWITCH》走入葵青黑盒,由一盞從高處吊落的燈延申開去,配合著如時間走動的不規律鼓點音,全黑空間將想象力無限擴展。 打破觀眾主客關係的第四面牆之餘,舞作亦創造性地運用地面作為第五面牆,讓舞者運用粉筆在地面上描畫觀眾的簡筆人像,如鏡面式倒影了整個黑盒空間,將觀眾也囊括其中。這樣的簡筆速寫更有幾分「人種誌劇場」的味道,帶著口罩的觀眾眼目是模糊的,像一個個失去身份的個體,只剩下一對眼睛去看。 舞者將這種模糊化的身份延伸至展演各處,包括宣傳單張上舞者的眼目也是被遮蓋的,似乎他們只是一個載體,或許也像舞作的名字〈記憶奴隸〉所呈現的,故事中的人也只是一個器皿,而記憶才是故事的主角。舞台的一角堆放著一堆衣物,衣物作為一種身份的象徵,每一件衣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