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webp)
![[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0798342579e405c97b6e1ae14d5e250~mv2.webp)
[中] 在《愛情列車2020》中尋找記憶與激情
文:狄迪莫斯 法國五月藝術節 2024 邀得以色列艾曼紐.蓋特舞團來港演出,呈獻了《愛情列車 2020》(LOVETRAIN2020);作品由编舞家艾曼紐.蓋特(Emanuel Gat)所創作,以英國經典樂團Tear For Fear作為主軸,重新詮釋樂曲的意義與時代性。 《愛情列車 2020》是一部誕生於2020年的作品,正值全球疫情大流行期間,或者正是我們反思生活與存在境遇的時代。 雖然處於隔閡的狀態,但艾曼紐.蓋特和他的舞團卻在舞作中,流露著對重聚、歡聚的希望,他們透過純粹的肢體動作,表現出群體的歡樂與激昂的能量,加上Tear for Fear旋律優美,又節奏明快的歌曲,使整個舞作勁度十足,而且叫人看得心情舒暢! 《愛情列車2020》/攝:Eric Hong(照片由 法國五月藝術節 提供) 《愛情列車2020》/攝:Eric Hong(照片由 法國五月藝術節 提供) 正如Tear for fear的Mad World所說,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瘋狂的世界裡,周圍充滿「破爛的地方,陳舊的臉孔」,編舞蓋特也試圖營造一種破爛的氣氛:陰淡的燈光,配合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
文:Maze Chan 在ChatGPT掀起全球熱潮之前,其實聊天機器(chatbot)應用已十分普及,雖然未有ChatGPT般醒目,能自動解讀文字產生相應回覆,但透過一條又一條指令,聊天機器也能產生自動回覆。如果將身體代入為聊天機器(即執行指令者)呢?以下為模擬情境: 我向身體設定[指令]:有人向你點頭微笑時.*要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有人向我點頭微笑)[觸發指令](我看著對方眼睛點頭微笑) 《快樂頌 Evolving》/攝:Carmen So(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快樂頌 Evolving》/攝:Mak Cheong-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 城市當代舞蹈團 提供) 一個身體兩位指揮官:指令和意志 以上模擬情境強調「指令」,看似非常機械,但其實我們自身不斷在重複大大小小的「指令」:當大腦感知到痛覺時會透過「指令」驅使身體作出反應,以保護身體免受進一步傷害,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被熱水澆到的人,都會馬上跳起身。但是否遵從「指令」就是最好的選擇呢?假如你是濕疹患者,大腦釋放的痕癢感會觸發抓癢的指令,但為了你的皮膚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webp)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06c0237b5539420dadb56b5ad1a6c988~mv2.webp)
[中] 探索武與舞之靈的《蘭陵.入陣》
文:朱映霖 武術與舞蹈的訓練,雖然有不同的技巧和招式,但是心靈上的訓練同樣重要。《蘭陵.入陣》以歷史人物蘭陵王為題,把武術交給舞者,讓舞台成為舞者身、心、靈的戰場,展示不一樣的剛勁力量。此舞劇不著重於故事情節,只引述蘭陵王是北齊時期一位驍勇善戰的將軍,戴著面具去打仗,能力出眾但結局悲慘,被賜毒酒而死。是次舞台沒有華麗的衣飾或動聽的音樂旋律,而是更著重表達舞者內心的意志和身體的姿態。 昏暗的燈光效果、仿泥沙地的戰場佈置、背景音樂沒有樂章的韻律、大地色系的舞衣等,台上呈現著苦悶和孤寂的感覺,更顯蘭陵王的內心悲壯又淒涼。據說蘭陵王才武雙全而貌美,戴面具上戰場,是為了隱藏自己男生女相的外貌,以兇惡的面具恐嚇敵人。台上有兩位蘭陵王,分別是主角和他的內心世界,二人分飾一角,難度在於舞者的心智。群舞員的演出,亦看到武多於舞,耍棍已不是平常中國舞的耍棍,相比追求美感,更專注於力量。 《蘭陵.入陣》/攝:Mak Cheong-wai @Moon 9 Image(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舞蹈員要修煉到甚麼境界,才會變得更像武者,甚至變成真正的武者?要知道參與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webp)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269ba18aabbd49638c156bf69fc2107c~mv2.webp)
[中] 當流行音樂撞擊當代舞蹈火花四濺的《愛情列車2020》
文:余拜仁 有人喜歡流行音樂,可能覺得充滿娛樂養份;有人愛好當代舞蹈,或者認為有助刺激思考:當流行音樂碰上當代舞蹈,兩者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國際知名的以色列編舞艾曼紐.蓋特(Emmanuel Gat)聽到紅遍全球的英國樂團驚懼之淚(Tears for Fears)的歌曲,深深受到打動,並決意將對方的多首經典金曲「入舞」,創作出《愛情列車2020》(LOVETRAIN2020),作品2020年面世,同年一舉拿下法國年度最佳舞蹈表演獎,全球巡迴演出至今超過100多場;今年5月,這首愛情列車終於駛入香港舞台,成為法國五月藝術節的重頭表演節目之一,蓋特娓娓道來創作緣由。 現任巴黎夏約宮國家劇院駐院編舞家艾曼紐.蓋特近二十年來編創舞作眾多,涉獵多個音樂範疇,選用不同作曲家的曲目,包括音樂神童莫札特、美國黑人爵士樂手約翰・柯川及外號Squarepusher的英國實驗電子音樂家等等;來到今次的《愛情列車2020》,驚懼之淚就成為了他的繆斯,包括《瘋狂世界》、《大叫》、《眾人都想統治世界》、《改變》及《播下愛的種子》等多首樂曲建構了舞作的主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18c6e964f7d34bcab7db9111aa860b79~mv2.webp)
[中] 千手千眼的共同體:談《無形舞驅》中身體的差異與多樣性
文:賴閃芳 由著名舞團維帝戈平衡之力帶來的《無形舞驅》,由國際知名編舞家Sharon Fridman編舞,帶領由八位身障及非身障舞者呈現身體的多樣性,其中三位需要使用輪椅或助行器如拐杖。相信稱此作品為共融舞蹈(Physically Integrated Dance),應該沒有太大反對。想澄清一點是,同台跳舞並不等如共融。輪流的各有各跳,編排時無視身障與非身障者身體的特質、身體構造的不同(例如使用輪椅等工具)及對時間的控制等等,並不是共融舞蹈的出發點。《無形舞驅》以何種策略,讓不同能力的舞者真正共舞?而因身體的障礙衍生的動作,又怎樣成為作品的一個重要符號?而重要是,怎樣防止觀眾視之為奇觀秀,而是真正的直面觀眾的固有思維? 《無形舞軀》/攝:Yoel Levy(照片由 香港藝術節「無限亮」提供) 無容置疑,這些工具就是身障舞者的身體一部分,它們的物理特性如重量、大小、結構與外型,及最重要的與身體的契合度,影響著舞蹈動作的設計。其中一段三人舞,兩位身障舞者把玩著一對拐杖,他們需要不斷平衡身體去互相支撐,但同時又需要巧妙地傳遞拐杖。作品沒有拒絕使用工具: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webp)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885f6def3bdf4db4a17449ffdfc77449~mv2.webp)
[中]淺評城市當代舞蹈團《迴影》&《時空觀》
文:Cliff Freya 《迴影》和《時空觀》演後兩星期,在截稿之日,筆者才下筆,於是腦海浮起一個疑問:「怎樣的編舞作品,才讓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呢?」過去至今,筆者看過龐智筠(Noel)三個編舞作品:2021年,與董仲勤聯合編舞的《磚.牆》、2023年初東邊舞蹈團的《懸念》,以及今次的《迴影》。 《時空觀》&《迴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Provided by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時空觀》&《迴影》(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Provided by City Contemporary Dance Company) 《迴影》是Noel離開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移民台灣前的作品。八位舞者穿著螢光色西裝,舞台的地板畫有時針分針的線條,象徵時間,舞者在不同的區域,展現人物關係,相聚分離,很是流暢。流暢到一個地步,舞步和音樂精準結合。在眾多旋轉、抬腿、奔跑、開胯等等的動作之間,筆者對《迴影》的印象,跟前兩次看Noel的作品一樣:編舞將動作編得流暢華麗,可見其舞蹈技巧。不過,作為觀眾,總是覺得Noe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2a4d1bd2b5b54a03b858923182cbe2a5~mv2.webp)
[中]《再生瑪莉亞》:身體只是副歌
文:俞若玫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首先,很關鍵,《再生瑪莉亞》說不上是舞蹈藝術家黎海寧的全新作品,它本身有創作脈絡:去年是皮亞佐拉誕辰100週年誌慶,她應澳門指揮家廖國敏及高雄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之邀,共製「一個製作、兩地執行」的作品,因此不論音樂(皮亞佐拉)、文本(費雷爾)、劇種(探戈輕歌劇)都是既定而且主導,也是市場推廣的亮點。黎的角色是導演及編舞。而我好奇的是,反制式化的現代舞如何進入音樂劇的前身輕歌劇?現代舞以身體直接產生意義,如何跟故事性很強、敘事深入淺出的輕歌劇碰撞? 結果,有種難言的尷尬:《再生瑪莉亞》的舞動沒有脫離再現邏輯的同時,身體只跟文本擦身而過,在浮像裡起動,努力去放大縮小某個情節、某種情感,卻只是空間移動的副歌。 《再生瑪莉亞》/攝 : Carmen So (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自己是文字人也從事劇場文本創作,深明當中之難,舞者對文本抽象意旨、情感、意象、詩意似乎掌握未夠,很難推展文本以外的意義,結果只是用技巧來投射情感,拘謹小心,沒有光芒,似為文本服務。相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