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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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
文:葉瑪 《The Last Stone》/攝:Vincent Jim(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最近看一本書,書序直接批評「以藝術改變世界」這迷思。觀點大概是說創作和現實無可割裂,藝術家透過想像表達他們眼中的現實,當中或有疑問,或有批判。然而現實本身複雜且多變,藝術家一但對此嘗試提出更大的願景,思考世界「應然」如何,卻很容易帶有說教或是陳腔濫調的錯覺。 看畢綽舞場 《The Last Stone》四部舞蹈錄像,我反覆回想這論調。創作面向人心陰暗面,五個角色,涵蓋各階級、職業、性別的都市人和他們的恐懼。觀眾於數碼世界內有無限選擇,因此錄像需要清晰和精密計算,才能抓住觀眾的注意力。《The Last Stone》的美學計算相當精準。筆者尤其喜愛車房仔的部分,當高級汽車成為能動的身體,貧窮維修員無從招架,被追趕、捱打,舞者與機械如同跳雙人舞,整段舞蹈都變得別具生命力。相較實時現場演出,機械活動的限制無法以剪接、角度遷就,創作人善用錄像將畫面修整,選輯的技巧,讓角色想像裡的吃人高價車如同活了過來。 創作人將城市街景繁華混雜還是殘破的真實景象歪曲,穿插失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