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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從別人眼中看到自己 Supercell 當代舞蹈節後記

June 10, 2019

 

 

跟《Supercell當代舞蹈節》(Supercell Festival of Contemporary Dance)的策展人Kate Usher 談到「舞蹈節」( Dance Festival )的意義,她毫不猶豫便說: 「it creates critical mass(制造群聚效應)」。四月初在布里斯本參與了為期一星期的《Supercell》,不難明白Usher的用意。如果「舞蹈節」只是一個「我來展示你來觀看」的形式,不可能聚集甚麼關鍵群眾。踏入第三屆的Supercell,規模雖不算大,卻提供了充裕的時間和空間讓參與者作展示與交流。香港的編舞與製作人,透過重演作品,再一次思考作品,以至作為香港藝術工作者的意義。

記者林憶蘭訪問Supercell當代舞蹈節策展人Kate Usher;攝:Fotane Yiu

 

不同階段的成長

 

《Supercell中的《HK Stories》(香港故事)由李偉能《回聲摺疊》(Folding Echoes),黃碧琪的《隅》(Nook)和盤彥燊《看,不見(城市);》(in,visible(cities);) 組成。三個作品風格各異:《回聲摺疊》以燈光、語言、場景調度以致結構形式解構當代舞和劇場的既有秩序;《隅》藉由黃碧琪與徐奕婕兩個女體與一塊紅布,彼此的交纏與角力探討女性身體、慾望與性;《看,不見(城市);》通過與多媒體設計師楊振業的合作,探討科技與城市發展如何引領身體的感知和反應。雖然在同一個平台上展示,其實作品卻分別經歷不同的階段,一個成熟、一個成型、 一個實驗。李偉能的《回聲摺疊》已重演了不下二十多次,「這次嘗試不加任何情緒,純粹專注在作品結構上,結果還是找到新的意義。觀眾的強烈反應和現場氣氛也是超出想像,而這次也更緊貼觀眾的步伐,務求在掌握節奏上更得心應手。」來到第三次重演,黃碧琪直言這次是很大的進步。「這次我更專注做好自己,我相信人不長大,便不會有好作品。整個旅程我更著重與團隊的交流和溝通,演出後也更有信心這個兩女版本是走對了路。」黃碧琪認為結構上可以再調整,也更體會到每次重演都是令作品邁向成熟的重要一步。盤彥燊和楊振業也認為作品還是一個實驗品,這次演出卻是抱持著同一目標,就是要建立一個完整的作品。雖然哪裡是終站還是未知之數,但相信每一步也是重要的。

《隅》;攝:Fung Wai-sun

 

密切的交流平台

 

參加舞蹈節,除了演出外,如Usher所說 :「能夠讓所有人聚集在一個獨特的空間,互相交流的平台上,我相信這就是「舞蹈節」的意義所在。」 為期一星期的Supercell中,三位香港編舞亦分別主持了工作坊,參與者都是布里斯本及來自昆士蘭州其他城市的舞蹈學生和年青舞者。這些工作坊一方面讓來自香港的編舞以最直接的方式認識當地的舞者以至舞蹈生態,同時亦讓參與者對來自香港的編舞有更深認識。三個編舞及製作人不約而同地認為這個舞蹈節的交流氣氛很重。獨立製作人何嘉露曾參與過不少歐洲的舞蹈節,「很多舞蹈節往往只是三四天,而且節目表非常緊湊。不知是否跟布里斯本的環境氣氛有關,都是很輕鬆,節目不會編排得密麻麻,大家一起看演出參加工作坊,很多見面和交談的機會,可以慢慢建立聯繫。」另一獨立製作人盧君亮也認為Supercell的形式是介乎於國際與「家庭式」之間,顯然不是一個藝術市場。或許正是這個原因,藝術家不只沒有銷售作品的壓力,更可盡情投入演出。如徐奕婕便認為整個舞蹈節的節奏很舒服,可以有充分時間認識其他參與者,以至這個城市。黃碧琪亦提到從前參加舞蹈節總會想到是否有後著,但這次卻完全沒有這些考慮,一心一意享受參與,也難得地遇上當地非常有善的合作伙伴。李偉能也認為因為這個舞蹈節的規模相對較小,因而彼此的交流變得非常密切。「他們是專注在當地的專業界別,我看到很多觀察和參與者都是本地的獨立藝術家。」舞蹈節舉行期間,也碰到一些曾經在其他城市看過三位編舞作品的舞者和業界人士,確實也反映了「舞蹈節」作為交流平台的作用。如果我們單純以觀眾、參加人數,甚至有否即時的回報作指標,也就抹殺了這種可能是慢長,卻是放射性的影響。

《看,不見(城市);》;攝:Fung Wai-sun

 

香港作為亞洲的一種混雜

 

雖然《HK Stories》之名有點空泛,但在觀眾眼中,也確實看到某些香港的味道。策展人Usher說起最初邀請這三位編舞參與《Supercell》,正是被某些特質所吸引。「除了形式上具備實驗性,最令我欣賞的,是他們都不是為舞蹈而舞蹈,而是透過舞蹈,表達埋藏心中的所思所想。當中有對人的關懷,有性別政治的控訴。同時,他們敢於表達,毫不羞於揭示內心感受,期望透過作品與人溝通。當然技術也是其一考慮因素,而三個作品的製作規模相當簡單,很適合在黑盒劇場演出。」Usher說布里斯本這個城市雖然由多元的民族組成,但大部分的藝術文化節目都以白人為中心。所以她期望帶來更多非西方,訴說本土故事的作品。「雖然很多亞洲作品還是以西方為榜樣,但在這三個香港作品中,卻找到不太傳統並混雜的原素。」

 

演出過後,跟觀眾暢談感受,發現部分觀眾首次觀看香港編舞的作品,雖然他們對香港認識不深,卻在作品中隱約看到編舞的自身經驗,還有藝術家對自身城市作出的一些控訴和情緒。不論是《回聲摺疊》的幽默式、《隅》的女性情色、 《看,不見(城市);》中香港的城市影像,帶出新科技與城市的孤獨感;從別人眼中看自己,這三個故事大概也反映了當下香港藝術家對文化對城市的關注和思考。

 

《回聲摺疊》;攝:Fung Wai-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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