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75c90c60daf44643a4a39469fc264cd8~mv2.webp)
[中] 綽舞場《無風之域》——舞蹈需要靠文字傳遞嗎?
文:葉瑪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無風之域》上演次天颱風剛過,街上依然狂風陣陣,杳無人煙。有別於平日的繁囂,正好讓人準備心情,看綽舞場這個關於遊子乘風出行,卻迷失於無風之域,進退為難的故事。 《無風之域》/攝 : Ar Liu(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演出的宣傳文案引用太宰治的文句清楚說明,創作人希望呈現遊子在路途起跌中的焦躁、孤獨和迷惘,猶如在一個死胡同裡迴轉的狀態。整場編舞營塑了個別的主要角色為主線,配合畫外一把男聲獨白反覆穿插其中,營造戲劇性的氛圍。 誠然,加入對白、文本的當代舞作在香港並不罕見,備受好評的例子卻實在不多。筆者隨人潮散場之際,聽見前方觀眾七情上面地向友人表達對這種處理的不滿,說的也是普遍情況下觀眾對舞蹈創作加入文字不感受落的原因——舞蹈本質上是一種非語言表達,藉著身體的律動以及舞台空間,向觀眾傳遞意象;創作人若運用大量文字作為媒介,才能在舞蹈中表達他的思想,那是編舞本身有不足,還是一種畫蛇添足? 就《無風之域》而言,筆者亦感編舞的不同段落、角色和群舞的張力、所建構的畫面本已相當完整地將創作意念呈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487525c35b1045fd8e05b35ae3008bc2~mv2.webp)
[中] 在群體之中我看《遺角》
文:蘇桔 舞台全黑。 舞台前方,方形光柱從地面射上天頂,從左邊緩緩移向右。空氣隱隱傳來神秘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猶如野獸的呻吟。 光柱趨近右方,愈發映出在右後方一團突起一個棱角的奇形怪狀。 背光燈漸亮,奇形怪狀逐漸瓦解,人形軀體一個接一個剝落,扭曲如畸型的身軀散落舞台,總共九個。 方形光柱到達最右邊,又緩緩移向左,往復來回。白光映照到一個個近乎赤裸、隨著低沉節拍一下下變化造型的軀體,投到後面空白背板上,就成為一道道漸大漸小的奇怪身影,看上去,竟然怪異而美麗。 這是舞劇《遺角》的開頭,也是同行朋友說,整支舞最叫她入迷的畫面。 《遺角》改編自二十世紀著名劇作《犀牛》,原著講的是某城的人突然一個一個患上「犀牛症」,語言失效,人性扭曲,個人如何面對荒謬的現實與變異的群體。我望著台上演員共同或各自以身軀砌出的怪異形態,一直想找出蛛絲馬跡,渴望辨別出當中的怪獸。還是,他們每一個個體,已經成為一頭頭古怪的獸?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神秘詭異的低沉聲效,轉為節拍強勁、彷彿在慶祝秋收的南美音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0e61f_9f5cb949509249859df5522ac48b48f6~mv2.webp)
[中] 從《遍地謊蜚》到《遺角》,看綽舞場的編創探索
文:陳瑋鑫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在城市當代舞蹈團跳出名堂的年青舞者麥卓鴻,離團後與友人成立了綽舞場,並出任藝術總監,先後交出《遍地謊蜚》與《遺角》兩齣長篇舞作。前者早在2020年10月首演,後者本安排於同年12月演出,無奈當時疫情再度升溫,最終延遲了整整一年才於2021年12月正式首演。 同樣於青年廣場Y綜藝館作首演,《遍》跟《遺》在表演上的探索方向卻不盡相同。《遍》只有三位男舞者,動作傾向大開大合,當中力量滿滿的硬朗形體風格,特別令人印象深刻;而靈感源自法國劇作家尤金.尤內斯庫著名經典《犀牛》的《遺》,就在麥卓鴻、潘振濠、黃耀權三位舞者以外,加入了其他不同背景及風格的演者,以及綽舞場二團的成員,除明顯為群舞段落帶來更多色彩外,也可能因為多了女舞者的參與,整體的動作質感也變得相對溫婉,潘振濠的動作力度跟質感尤其與前作不同。如果說上次《遍》的創作風格是陽剛狠勁,今次《遺》就讓大家了解到綽舞場的創作也能有深情溫柔的面向。 《遺角》/攝 : Ar Liu IG @arliugraphy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webp)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6575e9cb47434aa6814677a47d24e063~mv2.webp)
[中] 藝術的訊息與留白—— 談綽舞場 《The Last Stone》
文:葉瑪 《The Last Stone》/攝:Vincent Jim(照片由綽舞場提供) 最近看一本書,書序直接批評「以藝術改變世界」這迷思。觀點大概是說創作和現實無可割裂,藝術家透過想像表達他們眼中的現實,當中或有疑問,或有批判。然而現實本身複雜且多變,藝術家一但對此嘗試提出更大的願景,思考世界「應然」如何,卻很容易帶有說教或是陳腔濫調的錯覺。 看畢綽舞場 《The Last Stone》四部舞蹈錄像,我反覆回想這論調。創作面向人心陰暗面,五個角色,涵蓋各階級、職業、性別的都市人和他們的恐懼。觀眾於數碼世界內有無限選擇,因此錄像需要清晰和精密計算,才能抓住觀眾的注意力。《The Last Stone》的美學計算相當精準。筆者尤其喜愛車房仔的部分,當高級汽車成為能動的身體,貧窮維修員無從招架,被追趕、捱打,舞者與機械如同跳雙人舞,整段舞蹈都變得別具生命力。相較實時現場演出,機械活動的限制無法以剪接、角度遷就,創作人善用錄像將畫面修整,選輯的技巧,讓角色想像裡的吃人高價車如同活了過來。 創作人將城市街景繁華混雜還是殘破的真實景象歪曲,穿插失真的
![[中][ENG]就把它當成是舞蹈生涯的悠長假期
A long vacation in the journey of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ff308f0f60424d4288994d1475ae8052~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ff308f0f60424d4288994d1475ae8052~mv2.webp)
![[中][ENG]就把它當成是舞蹈生涯的悠長假期
A long vacation in the journey of dance](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ff308f0f60424d4288994d1475ae8052~mv2.pn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ff308f0f60424d4288994d1475ae8052~mv2.webp)
[中][ENG]就把它當成是舞蹈生涯的悠長假期 A long vacation in the journey of dance
原本文章旨在訪問不同獨立舞者及教室,在疫情影響而全面停工之下,有否新奇方法去維持舞蹈工作及場地營運。然而,當訪問過幾位不同相關人士,包括舞者、兒童教室導師、編舞、老師,及與街舞和健身有關的舞蹈人士,便發現現實還是相當殘酷。不同於擁有資源、地方、人手及政府全力補助的大型舞團,能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