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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ENG] 環亞舞略 Dance Curating in Asia: 有多少種身體,就有多少種策展 However many types of bodies there are, that’s

環亞舞略

Dance Curating in Asia










耿一偉 Keng Yi-Wei / 攝Photo:法國炸影像工作室 Frenchfries Photo Studio


耿一偉 Keng Yi-Wei

艋舺國際舞蹈節/桃園鐵玫瑰藝術節/花蓮城市空間藝術節策展人

[中] 有多少種身體,就有多少種策展

原文:耿一偉


當我在手機上看到這個邀稿訊息時,是剛走出台北市立美術館大門沒多久。我在這裡與策展人蕭淑文,共同策劃了一個結合臨場藝術(live art)的展覽《藍天之下:我們時代的精神狀況》,其中有兩個作品是與舞蹈相關。一是旅居布魯塞爾的舞者李貞葳的影像裝置《14種承擔的練習》,另一個是滯留島舞蹈劇場的《我在這裡》。我是去看滯留島的演出,他們在六天當中,每天都以不同的主題發展新作,而每一場演出的靈感又跟展覽中的其他作品有關。對我來說,這已經是把策展概念運用到舞蹈創作當中,把不同的演出置入某個框架裡,結果是這些作品之間的並列,會產生出更大的意義。


這有點像打麻將,你摸到一張牌,接著你會想這張牌在現有狀況下,要搭配哪張牌,才會更有效果。當然,你不見得每次都摸得到你要的牌,但是那個策展的動作趨勢就在那裡。一旦你做了第一個動作,挑了第一個節目,很自然會影響到第二個節目的運動方向——這也端賴你想打一副甚麼樣的牌。每個人想法都不一樣,有即興的部分,但結構也在即興中逐漸誕生。這就是策展。


開始我與滯留島討論時,他們並沒有提到會有類似策展的做法,但我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個結果更令人驚喜。策展人不是製作人,藝術家有充分的自由去創作他們想要的。如果作品廣獲好評,那很棒;如果惡評如潮,那更好,因為我們可以說,你看,我們是一個如此包容而開放的藝術節。


在挑選編舞家或舞團的那一刻,信賴就存在那裡了,否則你就不要挑選他們。如果你選了,你就得接受他們也有可能失敗,或者不被當下的觀眾接受。只是從舞蹈史來看,首演的暴動,可能是新風格誕生的前兆。當然,一些想法或大方向的共識還是得有,畢竟我是策展人,我掌握了預算(而且很可能不是我的錢),我必須考慮策展主題(有時也可能只是藉口)。但是一旦有了基本共識(包含創作方向,還有預算規模),剩下的都屬於藝術家發揮的空間。策展有點像規劃一個百貨公司,你可以決定一樓賣甚麼,二樓展示甚麼,你甚至可以挑廠商,可是一旦簽了約,商家如何設計空間擺設,那就不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