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webp)
![[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5d92acd214447ee87763701c7599743~mv2.webp)
[中] 切開身體與世界的棱點
文:小西 由東邊舞蹈團主辦的「當代舞林」,今年以「棱點」為主題,展現了六道銳利的鋒口,有智性,也有感性,有沉重,也有幽默,有指向舞藝,也有指向時代。 探索身體的表與裡 今年「當代舞林」的六個作品中,有不少都在探索身體的狀態與關係,有的聚焦在形體的表演性自身,有的則透過身體的...
![[中] 網上實時演出談何容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694a176adbcd423ba7bd6aeeee57b43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694a176adbcd423ba7bd6aeeee57b43b~mv2.webp)
![[中] 網上實時演出談何容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b4c47_694a176adbcd423ba7bd6aeeee57b43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b4c47_694a176adbcd423ba7bd6aeeee57b43b~mv2.webp)
[中] 網上實時演出談何容易
文﹕小西 《抗疫舞到:百年歷史大宅V54》/攝:Esta@Dejavu(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疫情未定,不少藝團都轉戰網上,對於習慣標榜「現場感」的表演藝術界來說,的確是「百年一遇」的巨大挑戰。最近觀賞了城市當代舞蹈團的線上節目《抗疫舞到:百年歷史大宅V54》(以下簡...
![[中]舞蹈平台的五種舞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b874ad0c383b4b1d8baa0291680606a5~mv2.png/v1/fill/w_476,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b874ad0c383b4b1d8baa0291680606a5~mv2.webp)
![[中]舞蹈平台的五種舞步](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b874ad0c383b4b1d8baa0291680606a5~mv2.png/v1/fill/w_343,h_180,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b874ad0c383b4b1d8baa0291680606a5~mv2.webp)
[中]舞蹈平台的五種舞步
[中]舞蹈平台的五種舞步 文:小西 香港舞蹈界近年多了不少當代舞蹈創作與交流的平台,由康文署文化節目組的「舞蹈新鮮人」和「續.舞」系列、城市當代舞蹈團的「真演出」與「舞人習作」系列、東邊舞蹈團的「當代舞林」系列到面向國際的「香港比舞」與香港藝術節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不一而足。 類似的當代舞蹈創作與交流平台,在外國本來就成行成市,有的是實體平台(例如紐約的舞蹈劇場工作坊(Dance Theater Workshop),現稱紐約生活藝術(New York Live Arts)),有的則只是一個展現與交流的定期或非定期節目,兩者均為舞蹈創作人一個創作、研究、排練、展演與討論的空間,並提供相應的創作、企劃、聯絡、宣傳以及其他行政支援,屬於「專業發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的範疇。 舞出多元的新意 綜觀香港近年當代舞蹈創作與交流的平台,我們大致可以歸納為兩大類﹕(一)面向本地與(二)面向國際的當代舞蹈創作與交流平台。雖然這兩類平台有類似的成立目的,但平台的性質以及碰到的問題卻不盡相同。就面向本地的當代舞蹈創作與
![[中]「Lost in Translation」— 論「香港比舞」兩個獻給香港的閉幕演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7fced1d5fe9f44aab188dce692a74db3~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7fced1d5fe9f44aab188dce692a74db3~mv2.webp)
![[中]「Lost in Translation」— 論「香港比舞」兩個獻給香港的閉幕演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7fced1d5fe9f44aab188dce692a74db3~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7fced1d5fe9f44aab188dce692a74db3~mv2.webp)
[中]「Lost in Translation」— 論「香港比舞」兩個獻給香港的閉幕演出
《天空》;編舞:下島禮紗;攝:Cheung Chi Wai 「香港比舞」來到第二屆,分別集合了過去兩年八個香港年青編舞家最新作品,以及來自台日韓加的八位年青編舞家備受關注之作,以香港為平台,比舞較勁,好不熱閙。 跟1997年至2002年間曾經活躍的「小亞細亞舞蹈網絡」相似,「香港比舞」也聯同日本當代舞蹈網絡(Japan Contemporary Dance Network)、韓國 NDA 國際舞蹈節(NDA International Festival)、日本 SAI舞蹈節、日本「踊る。秋田」國際舞蹈、台灣關渡藝術節、台灣艋舺舞蹈節、新加坡 M1「觸」現代舞蹈節與和澳門當代舞展及交流平台,建立了一個跨地域的當代舞蹈表演網絡,在全球化以及文創當道的年代,旨在把香港年青編舞家的作品帶到世界各地,同時也將世界各地的年青創作力量帶到本地,讓不同的當代舞蹈創作能量產生意想不到的碰撞與交流。 有說藝術具有普世性,能超越語言和文化的界限,直指人心。但事實上,藝術無可避免地具有地域或國別的文化印記,有時希望透過藝術作品進入他國文化,就仿如身陷迷宮,在無法
![[中]滅絕以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1d9a878897514122b96841d60832ce36~mv2_d_5000_3333_s_4_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1d9a878897514122b96841d60832ce36~mv2_d_5000_3333_s_4_2.webp)
![[中]滅絕以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1d9a878897514122b96841d60832ce36~mv2_d_5000_3333_s_4_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1d9a878897514122b96841d60832ce36~mv2_d_5000_3333_s_4_2.webp)
[中]滅絕以前
《非變之舞》;編舞:鄭得恩;攝:Winnie Yeung @ Visual Voices 設想某個民族在二十八年後完全滅絕。2046年,這個民族的最後一人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街頭,被不知名的人士槍殺。當這個人倒下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是這個民族的最後一人,而這個民族卻從此滅絕。一百年後,這個民族的DNA序列被完整分析出來,並被重新繁殖出來。 我們都是斑驢? 在鄭得恩的新作《非變之舞》(Morphing)中,也提到一種具有類似經歷的物種﹕斑驢(Quagga)。斑驢原產自南非,在荷蘭殖民南非之後,斑驢開始遭到大量獵殺。1883年,最後一隻在阿姆斯特丹圈養的斑驢在動物園中死去;1984年,斑驢的DNA序列被完整分析,並被重新繁殖。雖然鄭得恩在《非變之舞》中談的是遠在南非的斑驢,但我相信他心中念茲在茲的,其實是正踏上相同命運的香港民族,尤其在這個危急存亡之秋。 更何況,鄭得恩認為斑驢並沒有真的絕種,早在1984年以前,斑驢已化身成為他的外祖父,移民(回流)南非。換言之,鄭得恩的血脈起碼有一半來自斑驢。若果斑驢象徵了香港這個民族,身為「半人半獸」的香港人,
![[中] 反送中運動中的身體﹕論《六種震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bc1ab74020884677a8d9e9d0851bba67~mv2_d_7329_4301_s_4_2.jpg/v1/fill/w_427,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bc1ab74020884677a8d9e9d0851bba67~mv2_d_7329_4301_s_4_2.webp)
![[中] 反送中運動中的身體﹕論《六種震動》](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8ae2a_bc1ab74020884677a8d9e9d0851bba67~mv2_d_7329_4301_s_4_2.jpg/v1/fill/w_343,h_201,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8ae2a_bc1ab74020884677a8d9e9d0851bba67~mv2_d_7329_4301_s_4_2.webp)
[中] 反送中運動中的身體﹕論《六種震動》
在廢墟一樣的舞台上,表演者呈現不同的身體狀態; 導演、創作及演出:黃大徽;攝:Apple Lai 最初看黃大徽的舞蹈劇場新作《六種震動》的文宣,把玩着「六」這個數字在埃及、中國、希臘、聖經等文化中的神秘意涵,會以為黃大徽再次以妙筆生花、故弄玄虛,請君入甕。沒想到甫入劇場,便發現經過幾個月來的催淚彈、警棍、海棉彈、布袋彈以及各式警暴的集體洗禮後,《六種震動》大概已突變成另一齣亂世備忘錄,見證着百日來反送中運動中流淚、痛苦、奔跑、壓抑以至堅持的各式身體。 其實,早在八月初的《「我舞嘢講」同行義氣演出》,我們早已看到這場運動的巨大能量對香港舞蹈界的衝擊。正如其一眾創作人所言﹕「作為習舞之人,我們在街頭彷彿見證了一場又一場以血汗和訴求編成的即興舞蹈」,而舞蹈正正是對「抗爭者流過的血灑過的汗」的身體回應,透過不同舞者的觀察與體驗,我們見證了整場運動裡不同的身體狀態。繼參與《我》的創作與演出,《六》可算是黃大徽對這場運動的個人回應,將焦點放在兩種身體狀態上﹕壓抑的身體以及奔跑的身體。 運動中壓抑的身體 百多日來,無論是跑在前線的抗爭者,還是在家看着媒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