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30周年跨越:過渡、培育、同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60ad3957ed9a47b49dacf9779a1a471a~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60ad3957ed9a47b49dacf9779a1a471a~mv2.webp)
![[中] 30周年跨越:過渡、培育、同行](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60ad3957ed9a47b49dacf9779a1a471a~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60ad3957ed9a47b49dacf9779a1a471a~mv2.webp)
[中] 30周年跨越:過渡、培育、同行
文:陳志芬 上期專欄提到香港舞蹈聯盟(舞盟)一直擔當橋樑角色,為小型及獨立舞蹈工作者提供曝光機會。今期專訪三位跨越不同年代及舞蹈形式,並曾獲頒「香港舞蹈年獎」的獨立編舞家,了解他們在藝術實踐的過渡與發展。 曾稑宸(曾景輝,Terry)——壓縮風景改變視覺 攝影與舞蹈 這兩種藝術形式在Terry的藝術實踐上互相回彈、增長。2017至2020年期間,Terry邀約朋友或模特兒拍攝,他會與各種體型和性別的模特兒合作,認為所有身體都很美。直到2019年某次舞蹈演出的綵排,他驚覺自己的視角有所不同。 兩種不同媒介的共通點,除了需要為被攝者/舞者提供安全感外,Terry還體會到一種「成為其他人」的感覺。他以第一身、帶點距離「觀察其身體,猜想他們的心情,腦海中基本上已模仿了一遍他們的狀態」,然後在編舞與舞者/攝影師與被攝者的身份交替。 感官方面當然有相異之處:Terry指舞者的身體通常很敏感,五感甚至空間都可為他們帶來觸動,攝影則主要倚賴視覺。然而,在體現(Embodiment)的層面上,兩者卻是互通。Terry說在拍照過程中,身體作為一套獨特系統教懂他很多,
![[中]「分 | 舞」Choreo-nomy —— 創作:李思颺 Justyne Li](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e1ae9f4e660495b806d2181cf4f65e7~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e1ae9f4e660495b806d2181cf4f65e7~mv2.webp)
![[中]「分 | 舞」Choreo-nomy —— 創作:李思颺 Justyne Li](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e1ae9f4e660495b806d2181cf4f65e7~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e1ae9f4e660495b806d2181cf4f65e7~mv2.webp)
[中]「分 | 舞」Choreo-nomy —— 創作:李思颺 Justyne Li
文: 李思颺 1. 電腦 & 硬碟 - 於網上進行大量資料搜集; - 儲存及整理排練及 Movement Research影片 2. 排練/Movement Research影片編輯及存檔 - 每天排練後都需要將大量Movement...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4566cc86ea634de7874ae0cbd9053fcb~mv2.webp)
[中] 誰在指揮你的身體?《快樂頌 Evolving》的指令實驗
文:Maze Chan 在ChatGPT掀起全球熱潮之前,其實聊天機器(chatbot)應用已十分普及,雖然未有ChatGPT般醒目,能自動解讀文字產生相應回覆,但透過一條又一條指令,聊天機器也能產生自動回覆。如果將身體代入為聊天機器(即執行指令者)呢?以下為模擬情境:...
![[中]從《港女》身體看她們心靈「紅與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9086310cb0f40ed9abdea1cc18cb72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9086310cb0f40ed9abdea1cc18cb726~mv2.webp)
![[中]從《港女》身體看她們心靈「紅與黑」](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99086310cb0f40ed9abdea1cc18cb72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99086310cb0f40ed9abdea1cc18cb726~mv2.webp)
[中]從《港女》身體看她們心靈「紅與黑」
文︰曲飛 今年暑假,剛成立的當代表演藝術平台「香港•魂」(Hong Kong Soul),在倫敦皇家戲劇藝術學院和愛丁堡藝穗節演出三個節目共五個作品。適逢筆者在英國,故此在倫敦觀看其中一個節目《港女》(The (Hong) Kong...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a0b516deca6c4b358a67ebbd9717bb1b~mv2.webp)
[中] 從名字浮想到舞人身分 ── 看《原度對覺》
文:盧偉力 〈磚 . 牆〉/攝:Ah Sze(照片由東邊舞蹈團提供) 2021年上半年,全世界仍然在「新冠肺炎」肆虐之中,香港疫情雖然稍稍放緩,但政府還是高度戒備,除了公共場所口罩令、進入處所要申報、安心出行、四人限聚令之外,還先後推出了指定檢測、鼓勵接種預防疫苗等社會政策...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786386_1dfbb493ce544f82a07aaaeb6b7f0e31~mv2.webp)
[中] 《當代十年》的香港舞蹈風景
文:聞一浩 香港藝術節去年因為疫情關係沒有舉行,原本去到第九屆的香港賽馬會當代舞蹈平台(CDS)也因而取消。2021年香港藝術節繼續受疫情影響,大部份演出改為網上放映,第十屆CDS的五個節目只有兩個能夠維持現場演出,其餘三個,包括集合十個短篇作品的《當代十年》,則改為預先拍...
![[中] 三篇如張愛玲筆下的舞作詩篇──《42.36.42》之我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26908e99b7ba40be952b38f49e244358~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26908e99b7ba40be952b38f49e244358~mv2.webp)
![[中] 三篇如張愛玲筆下的舞作詩篇──《42.36.42》之我想](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26908e99b7ba40be952b38f49e244358~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26908e99b7ba40be952b38f49e244358~mv2.webp)
[中] 三篇如張愛玲筆下的舞作詩篇──《42.36.42》之我想
文:冰慧 在我城紛紛揚揚的時刻,城市當代舞蹈團亦同時迎接動盪,終要與駐團數十載的黃大仙區說再見外,舞蹈團的方向也因藝術總監的更替而讓大家引頸以待。作為久久未有現場表演的舞團,在四月迎來新舞季的第一個現場演出,更是令愛舞的人既期待又雀躍。因為動盪帶來的是潛在的危機,洶湧的變革...
![[中] 《42.36.42》: 觀眾會否只是舞者的訪客 ?](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e8e974be72f40848f44612ea689c4e0~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e8e974be72f40848f44612ea689c4e0~mv2.webp)
![[中] 《42.36.42》: 觀眾會否只是舞者的訪客 ?](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8e8e974be72f40848f44612ea689c4e0~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8e8e974be72f40848f44612ea689c4e0~mv2.webp)
[中] 《42.36.42》: 觀眾會否只是舞者的訪客 ?
文:俞若玫 中生代的舞者,似橫開兩手的直樹,一手延伸拿取舊有養份,一手奮力抓緊新的創作資源,讓自己更堅實的迎天成長。 城市當代舞蹈團四月份的作品《42.36.42》三位編舞者正是這樣的狀態。觀眾又如何呢? 第一場〈餘音裊裊〉編舞兼舞者黃振邦以聲音領航,希望金屬餘音在台上幽微持行。很有趣的構思,但聲音的質感有沒有變化,如何變化,變化中有沒有餘韻,跟舞動有怎樣的關係正是微妙處。三位舞者各拿鐡通,帶點中國武術之恣,敲打空管,聲音尖短鏗然,震動空氣,同時體現權力的分佈,強音為主,弱音為輔,維持三角一體的張力。在當下香港,鐵通這個符碼滿載政治意味,暗黑敲打,容易指向街頭抗爭及暴力,但編舞者沒有放大戲劇效果,不見得有言說故事的企圖,只任由它在舞台上響徹。而同台並置一塊小木板,王丹琦在上面跳踢踏舞。舞鞋踢撞木板,身體重力上下回彈的聲音及節奏,成為聲響的另一層次。同樣地,踢踏舞是豐厚文化的符碼,容易想起黑人奴隸的反抗聲響,以及追求自由的激情,但舞動又不見此番激動。三角張力跟木板踢踏之間,令我產生東西文化的想像,但兩者沒有緊密連繫及對話,聲響質感變化也不大,到底如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webp)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21c459_230602c0b7664ab8a044a20fdcc63367~mv2.webp)
[中] 那些數字說得出與說不出的故事——寫在城市當代舞蹈團《42.36.42》之前
文:李夢 黃振邦,42歲;莫嫣,36歲;李思颺,42歲。在不惑之年的前四年及後兩年,三位香港中生代編舞在一齣名為《42.36.42》的作品中,與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一眾舞者共同完成一場關乎生命及成長的追問與窮究: 如何尋找與上一代同行的步調?如何拿捏與下一代對話的頻率?抑或在時間延展的脈絡之外,探索另一重說故事的情境? 〈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攝:Terry Tsang(照片由城市當代舞蹈團提供) 莫嫣〈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 莫嫣作品〈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原本由CCDC駐團藝術家喬楊擔任獨舞,可是在作品排練的首三個星期,編舞與舞者的磨合並不順利,以至於喬楊幾乎要放棄演出這作品。 「開始排練後的三個星期,一直找不到方向。」3月底的一次排練後,喬楊回憶當初那些被誤讀糾纏的日子:「我甚至去找過Yuri(CCDC藝術總監伍宇烈),對他說:『不如我退出吧,Jennifer(莫嫣)自己編、自己跳,把她對於創作、對於生活的那些困惑和迷茫都痛快釋放出來。』」 在伍宇烈和劇場構作董言的斡旋下,〈花從蘇菲的世界路過〉改為雙人舞。莫嫣既編,也跳,與年長她21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