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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共融藝術的現況和進路
文:鄭慧君C+ 社會本來是一體,因著政策或特定需要才把人群分類,按年齡、性別、種族、身體特質而區分。若果以上不同背景人士在公園散步,一般人不會刻意說這個公園「共融」。但若然他們在一個活動共舞,大概這會被稱為共融舞蹈活動。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分別? 當社會把人們分類後再湊合起來,便會被稱作「共融」。如果「自然而然」混起來,就是日常,不用刻意提「共融」;但現時社會卻常以「共融」為口號,反映了群體之間仍有融合的空間。 筆者於2025年3月份出席了由無限亮主辦的國際研討會,會議主題是「創新與共融在亞洲城市的轉型力量」,會議期間亦跟部份海外舞者和策展人的對談,以及欣賞了該節的一些演出節目。本文整理了筆者由該研討會和與藝術家、策展人對談後的延伸想法和對香港共融藝術現況的觀察。 「無限亮」國際研討會之現場實況 / 照片由 無限亮 No Limits 提供 共融藝術的障礙 在無限亮國際研討會中,聽到來自澳洲的「墨爾本藝穗節」(Melbourne Fringe Festival)文化平等顧問嘉露蓮.鮑迪(Caroline Bowditch)和北京「身身不息文化交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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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調節形式的進取
文:鄧蘭 《舞說木蘭》 / 攝:Henry Wong@S2 Production(照片由 香港舞蹈團 提供) 香港舞蹈團近作《舞說木蘭》中的舞蹈部份乃由舞團前作《花木蘭》選取而來,印象中還以為《花木蘭》是數年前的作品,今次看資料原來已是2014年之作。一晃十年,而期間幾年又因全球大疫情令很多正常的物與事幾近停擺,才有這樣誤差之想。今回不選重演更感是正確的選擇方向,因十年時間不短,出色的作品,在今天也許未必能完全迎合觀眾口味或市場需要,尤其藝術總監的創作思維也會不同。 今回特色是聯同中英劇團,加入劇場元素,由一名熱衷中華文化的研究員遇上一名逃離戰火的士兵,帶領觀眾穿梭時空,並從舊作《花木蘭》一劇中抽取四個場面:〈烽火連天〉、〈代父從軍〉、〈旌旗獵獵〉和〈織女鄉情〉作為舞蹈主部份。《木蘭辭》深具文學成分,價值相當高,當中刻劃花木蘭的故事皆成為後世創作這人物傳奇的最佳藍本,提供非常豐富的內容。今回在《舞說木蘭》中亦把《木蘭辭》混合其中,分段落地把整篇《木蘭辭》在背景投影或透過演員念出來,配合舞折和戲劇,讓文學跳出書本。 《舞說木蘭》 / 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