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webp)
![[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webp)
[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
文:俞若玫 科技分秒演進,人工智能已用在戰場上,工具理性與資本及權力強勢結合,守護人文與倫理價值更顯重要。今年3月8日,第八屆「無限亮」(‘No Limits 2026’) 於大館舉辦國際研討會,以「人文與科技——引領共融創新,重塑人類未來」為主題,邀請本地及國際共九個專業團隊,分享人文科技創新的實踐案例。這些實作顯示:科技創新不僅延伸身體機能、提升效率,更能重塑認知框架,改變設計思維,超越「健全中心主義」(ableism)的預設,拓展更深廣的「可及性」(accessibility),讓不同能力的人共享資源、知識、空間與表達機會,開展更多元的未來。 大會把九個團隊的實踐,分為三組:城市重塑、創作界面及共融生態。因篇幅有限,此文未能一一盡錄,但以「可及性」作為分享的框架,嘗試思考當中七個案例,如何以科技作為社會行動的工具,打開共融的未來面貌。 照片由 無限亮 提供 從健全主義到多元感觀設計:讓空間可及 對於不少殘疾及神經多元者來說,進入公共空間不是容易的事,簡單到公園沒有可坐下的椅子,或商場的旋轉門,都足以限制他們日常活動的空間。空間設計本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
文:俞若玫 攝:Irene Chui(照片由「無限亮」提供) 共融藝術,最難的是「融」這個字,容易跌入表層,只是釋出善意接納,但未必做到創作主體平等,發揮多元感知,同時,推展藝術水平。今次「無限亮2026」請來香港舞蹈團與中國香港輪椅體育舞蹈運動協會合作的《遊延》,相當有意思,創作團隊從東方哲思入手,參考《莊子》〈德充符〉的「形不全者德充」及〈逍遙遊〉的「無待」,不把能力不同的人當「鏡子」,既不是抽象的他者符碼,也不是修身寓言,而是挑戰「正常」標準的同行藝術家,一起從思考的底部,去除多餘的悲憫,讓觀眾看見能力不一樣的朋友本身就是德之充,美所在。重中之重: 意向一致,成就一個創作共同體 。 是次演出在大館戶外廣場,時晴時雨(第一天演出兩場中一場因雨取消),觀眾四面進出,變數繁多,演出難度其實很高。但是,一個不完美的場域,似乎更能顯出一種從限制出發的力量:舞者、環境及觀眾如何在短暫時間裡共在。觀眾願意如何「在場」,選擇以什麼態度、什麼距離去看這些身體都很重要。換言之,共融不只發生在舞台上,也在每一個觀看的決定裡慢慢被實踐或被拒絕。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webp)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webp)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
文:Alysa Leung 二十一世紀,科技日新月異,人們追求技術急速發展。在說的除了科技,還有是對人的技藝。在這個人工智能發達的世代裡,很多事情都像有捷徑,為什麼我們還需要日以繼夜的練習?一個個技術被發明以後快速在網上流傳,成為下一個練習目標*1。在雜耍這個追求技術精準高超的世界,人和機器之間有什麼分別?作為觀眾,我們從一連串行雲流水似的招式中感受到什麼?今次《瞬間看馬戲─拋程尋》中的五位來自香港和法國的馬戲藝術家,將人、科技、道具之間的關係一一呈現。 唐娜·哈洛威(Donna Haraway)於 1985 年發表的《賽柏格宣言》*2 中提及: 「二十世紀末的機器徹底模糊了自然與人工、心靈與身體、自我發展與外部設計,以及許多過去用來區分有機體與機器的界線。我們的機器活潑得令人不安,而我們自己卻僵化得令人恐懼。」 開場時觀眾魚貫進場, 表演者李裕駿(Jason)緩緩整理手中的人(偶)形肢體。他徐徐打開錄像鏡頭,由電腦控制識別不同人和偶的身體部位。隨著時間推進,他和塑膠製造的人偶肢體漸漸融為一體。那些膠肢體由最初是為 Jason...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webp)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jp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webp)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
Text: Iris Cheung Dance film—a coming together of two art forms—empowers dance artists and filmmakers alike to rethink movements and...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webp)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webp)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
文:格子 《牢∞性》/攝:dennissoap(照片由大館提供) 一起看演出的朋友說笑,經常把《牢∞性》和「性奴」攪亂。不過,無論是「牢性/奴性/性奴」都似乎是指涉集體奴役與兩性關係之間底下的權力意識形態,帶點戲謔又一語雙關的題目,當中還夾雜「∞」的無限可能。無疑,今次大館...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webp)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15fbe2c037284337b9c675c8755d4e99~mv2.webp)
[中] 舞蹈與攝影:《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的身體表演性
文:Yumi Leung 《回聲二:人為景觀》/攝:Mak Cheong-wai 在《回聲二:人為景觀》中,編舞李偉能延續前作獨舞《回聲摺疊》的探究:身體經驗如何被閱讀,轉移與重現。表演場被架起的幾個手機鏡頭包圍,作為表演藝術的舞蹈在攝影這種視覺藝術的彌合下,被異化為定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