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當代馬戲與舞蹈劇場的流動與互鑒——以大館馬戲季為案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cc8f647f49848688d21ee4b05581fb8~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cc8f647f49848688d21ee4b05581fb8~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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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當代馬戲與舞蹈劇場的流動與互鑒——以大館馬戲季為案例
文:阿刃 編者按:2025年12月,大館舉辦了「大館馬戲季2025」,該藝術平台是香港首個以當代馬戲作為主題的藝術節,截至2025年已舉辦到第八屆。「當代馬戲」作為當代表演的新趨勢,在香港卻是方興未艾。《舞蹈手札》邀請到內地資深舞評人阿刃,從「大館馬戲季2025」出發,探討當代馬戲在當代表演中的定位,以及在地發展的可能性。 廿世紀中後葉,當代馬戲(或稱「新馬戲」)和舞蹈劇場(Tanztheater)在歐美地區同時發軔,但由於新馬戲的街頭屬性及其表演場域的鬆散性,長期以來對於它的系統性研究相對於其創作表演實踐顯得相對滯後。香港大館(Tai Kwun)於近年開展的「小心意・大眾樂」當代馬戲藝術季,則集結了國際優秀的當代馬戲表演藝術家及其作品於該平台上演,同時還設有「亞洲馬戲平台」,讓人們看到了亞洲及本土青年藝術家們,具有在地性的當代馬戲作品。這就使人們得以通過這一平台窺探到當代馬戲的前沿現狀。如今,當代馬戲已經具備了先鋒藝術的姿態,或說代表當代城市景觀的一種新的表演類型。 而舞蹈劇場則與當代馬戲有著諸多重合與相似:比如同樣以身體作為主要載體,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84b4c270c4c4be3bd86b22e122f4269~mv2.webp)
[中] 二高《步步高》:將文化揉雜、橫向延伸作為表演
文:葉瑪 在粵語語境裡,「步步高」是吉祥語,是勵志歌歌名,代表傳統華人期望「步步向上攀升」的期許。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編舞家二高(何其沃)新作命名為《步步高》,加上轉譯英文名「On The Up Grade」,把傳統的期盼並置於二十一世紀全球化的數位網絡之中。步步高升不再僅僅是地位升遷,而是一如手機軟件持續而默默進行,以兼容外在轉變的「自我版本更新」。 照片由 大館 提供 這是一個頗需要事前認知其創作脈絡的演出。在演出前一些訪問中,二高形容是次創作背後是一個田野過程,對象是廣州小北路一帶,混雜著非洲人、阿拉伯人等不同國族,前來中國尋找貿易商機的人。前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Gordon Mathews最廣為人知的研究,是於香港一幢重慶大廈看見「低端全球化」,他將其定義為「人與貨品在低資本投入和非正式(半合法或非法)交易下的跨國流動,常與發展中國家聯繫在一起 *1。」這種流動的中心點近年就移到廣州小北路,異鄉人們重複往返進行經濟活動的集合點,漸漸地又自成一個粗糙的、草根的、卻又極其鮮活的社區。 二高將田野考察所取得的,揉雜了不同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webp)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243b69f1e6b43f29815ab6593d4172d~mv2.webp)
[中] 小北路的一匹布 —— 觀二高創作《步步高》有感
文:陳抒 這是我第二次看二高的表演,上次的《躲貓貓》*1 頗新奇,觀眾透過影像和聲音在虛擬按摩店中感受視障技師的日常生活 —— 以觸覺和聽覺作為與經驗世界連結的方式。這次《步步高》依然把身體實踐和社區連結作為創作的主軸,一個半小時內帶領觀眾在掛滿色彩繽紛蠟染布的大館F倉中玩耍嬉戲,有點鬼馬精靈,有點天馬行空,但這樣充滿童趣地和身體做遊戲,誰又會不喜歡呢? 演出開始前,觀眾圍坐在F倉四角花花綠綠的蠟染軟墊上,牆上是蠟染花布圖案的投影,地上是折成各色形狀、大大小小的布料,舞者身著蒙面綠色連體衣,四處遊走,偶爾和前排觀眾有肢體上的互動,瞬間像進入了一個奇想世界。演出開始,舞者褪去連體衣,露出內裡俗氣得很歡樂的花布拼貼服裝,像波希米亞的裝飾,也似小朋友的手工作品。接著,舞者開始在空間肆意遊走,有時連結在一起,在布匹的掩蓋下騰移纏繞。印象較深的一個畫面:一個女舞者坐在男舞者的肩上,雙臂張開,手肘向下微彎,肅穆的神態和動作,讓人想起舞王濕婆(Nataraja)*2 的一些造型。作品前半段節奏較慢,稍嫌沉悶,有些可辨識的動作型態來自非洲舞、洪拳,但並未在結構上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webp)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f03d3bbc4e04825be463fea46600060~mv2.webp)
[中] 我們都 介乎 於這裡和那裡 之間
文:邱穎琳 「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的《介乎之間》,是一個雙劇目的環節,包括《殘存之間:暗室》及《雙生》。前者直面移民處境,後者看似描寫著網絡直播生活,但現代人又何嘗不是網絡世界上的移民?究竟甚麼才是現實? 全球化之下的現實 第一個作品《殘存之間:暗室》由盆栽與金魚缸橫向進場揭開序幕,葉子盆栽躡手躡腳地嘗試探進魚缸,進一步接近它,卻被華裔清潔工長篇大論喝斥:『那不屬於你!』,畫面甚是可愛。演員以星馬口音的英語嘮叨,為劇作首先注入輕鬆諧趣的氛圍,同時隱約透露移工的心聲。場景設定為一名歐洲老人的家,僱有兩名亞裔清潔工,全劇以日常對話為主軸,以舞蹈表達各人的內心。女工的性格較為忠直謹慎,大概是海外典型的基層華人;另一位工人則為比較調皮、演繹上較女性化或非二元性別的菲裔男生,渴望自由,找尋自我。 歐裔老人不良於行,亞裔傭工為他打點家務——率先揭示歷史遺留下來、來到今天仍然重覆上演著的刻板印象。恪守本份的女工把老人的家打理得一塵不染,看到菲裔男生邊玩耍邊工作,忍不住調教他,著他跟從正確的清潔姿勢,不得有半點偏差,更斥男生的 Vog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webp)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662b11551f204e10adf9dd626b1a0def~mv2.webp)
[中] 從「刻板」到「鏡像」─ 談當代舞雙劇目《介乎之間》
文:葉智仁 否定?並存?是否比「介乎兩者之間」更好?「介乎」(in between) 在廣東話中意即「喺兩樣嘢中間」。這樣的存在究竟是艱難的掙扎,還是至少好過什麼都不是? 雙劇目《介乎之間》是「大館表演藝術季:SPOTLIGHT」 (2026) 委約的獨立編舞創作。整體構思提出的大哉問是「我是誰」,並由兩個獨特視角展開。第一個作品《殘存之間:暗室》探討「我和他人」在權力關係中所牽涉的身份認同。編舞何樂宜直面族裔、膚色和語言文化差異所投射在移民身上的刻板印象,揭示隱晦的歧視如何根深蒂固,並在不自覺間造成心理糾結。第二個作品《雙生》則轉向內心世界,由編舞兼舞者劉卿羽藉鏡像投影,關注「我和另一個自己」的多重自我困惑,描繪過度自我反芻所產生的心理幻像。兩個中篇作品同樣以當代舞為媒介,無論是批判社會問題,還是側重擺脫傳統的實驗形式,都呈現了肢體動作如何喚起我們「應該多想一些」的力量,鼓勵觀眾關心他人與自身的掙扎與感受。以下將分別談論其特點。 介乎「骯髒」與「純潔」之間的核板印象 來自香港的清潔女工勤勞、服從、遵守規則,卻始終活在可能遭受歧視的陰影之
![[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webp)
![[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8f6300984e454178bfa09a3f8c626373~mv2.webp)
[中] 從「人文與科技」國際研討會想像未來: 可及多元
文:俞若玫 科技分秒演進,人工智能已用在戰場上,工具理性與資本及權力強勢結合,守護人文與倫理價值更顯重要。今年3月8日,第八屆「無限亮」(‘No Limits 2026’) 於大館舉辦國際研討會,以「人文與科技——引領共融創新,重塑人類未來」為主題,邀請本地及國際共九個專業團隊,分享人文科技創新的實踐案例。這些實作顯示:科技創新不僅延伸身體機能、提升效率,更能重塑認知框架,改變設計思維,超越「健全中心主義」(ableism)的預設,拓展更深廣的「可及性」(accessibility),讓不同能力的人共享資源、知識、空間與表達機會,開展更多元的未來。 大會把九個團隊的實踐,分為三組:城市重塑、創作界面及共融生態。因篇幅有限,此文未能一一盡錄,但以「可及性」作為分享的框架,嘗試思考當中七個案例,如何以科技作為社會行動的工具,打開共融的未來面貌。 照片由 無限亮 提供 從健全主義到多元感觀設計:讓空間可及 對於不少殘疾及神經多元者來說,進入公共空間不是容易的事,簡單到公園沒有可坐下的椅子,或商場的旋轉門,都足以限制他們日常活動的空間。空間設計本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1dd1db6025f0444fbebbd02ebd289652~mv2.webp)
[中] 從《遊延》看共融藝術:搖動偏見的創作共同體
文:俞若玫 攝:Irene Chui(照片由「無限亮」提供) 共融藝術,最難的是「融」這個字,容易跌入表層,只是釋出善意接納,但未必做到創作主體平等,發揮多元感知,同時,推展藝術水平。今次「無限亮2026」請來香港舞蹈團與中國香港輪椅體育舞蹈運動協會合作的《遊延》,相當有意思,創作團隊從東方哲思入手,參考《莊子》〈德充符〉的「形不全者德充」及〈逍遙遊〉的「無待」,不把能力不同的人當「鏡子」,既不是抽象的他者符碼,也不是修身寓言,而是挑戰「正常」標準的同行藝術家,一起從思考的底部,去除多餘的悲憫,讓觀眾看見能力不一樣的朋友本身就是德之充,美所在。重中之重: 意向一致,成就一個創作共同體 。 是次演出在大館戶外廣場,時晴時雨(第一天演出兩場中一場因雨取消),觀眾四面進出,變數繁多,演出難度其實很高。但是,一個不完美的場域,似乎更能顯出一種從限制出發的力量:舞者、環境及觀眾如何在短暫時間裡共在。觀眾願意如何「在場」,選擇以什麼態度、什麼距離去看這些身體都很重要。換言之,共融不只發生在舞台上,也在每一個觀看的決定裡慢慢被實踐或被拒絕。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jpg/v1/fill/w_37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webp)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jpg/v1/fill/w_343,h_229,fp_0.50_0.50,q_90,enc_avif,quality_auto/f99599_fd8f65b0ce1042f1919b5373f83e7ef8~mv2.webp)
[中] 《以雜耍回應後人類時代》-評《瞬間看馬戲─拋程尋》
文:Alysa Leung 二十一世紀,科技日新月異,人們追求技術急速發展。在說的除了科技,還有是對人的技藝。在這個人工智能發達的世代裡,很多事情都像有捷徑,為什麼我們還需要日以繼夜的練習?一個個技術被發明以後快速在網上流傳,成為下一個練習目標*1。在雜耍這個追求技術精準高超的世界,人和機器之間有什麼分別?作為觀眾,我們從一連串行雲流水似的招式中感受到什麼?今次《瞬間看馬戲─拋程尋》中的五位來自香港和法國的馬戲藝術家,將人、科技、道具之間的關係一一呈現。 唐娜·哈洛威(Donna Haraway)於 1985 年發表的《賽柏格宣言》*2 中提及: 「二十世紀末的機器徹底模糊了自然與人工、心靈與身體、自我發展與外部設計,以及許多過去用來區分有機體與機器的界線。我們的機器活潑得令人不安,而我們自己卻僵化得令人恐懼。」 開場時觀眾魚貫進場,表演者李裕駿(Jason)緩緩整理手中的人(偶)形肢體。他徐徐打開錄像鏡頭,由電腦控制識別不同人和偶的身體部位。隨著時間推進,他和塑膠製造的人偶肢體漸漸融為一體。那些膠肢體由最初是為 Jason...
![[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jp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0,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c614b8_eaffb2b39c6f4b70bf2b476dd6fbf706~mv2.we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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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中]Dance en Scene – Rethinking regional collaboration and connection in the pandemic era
Text: Iris Cheung Dance film—a coming together of two art forms—empowers dance artists and filmmakers alike to rethink movements and transform storytelling. While this hybrid form has been around for decades, it has garnered greater exposure, understanding, and knowledge from dance artists, filmmakers, and audiences in Asia during the pandemic. As a Programmer at Esplanade – Theatres on the bay (Singapore) , I was excited to be involved in one such “creation”—Dance en Scene—a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png/v1/fill/w_444,h_250,fp_0.50_0.50,q_35,blur_30,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webp)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https://static.wixstatic.com/media/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png/v1/fill/w_343,h_193,fp_0.50_0.50,q_95,enc_avif,quality_auto/b580ba_b702a9f08de1414980d021fcac83c6a1~mv2.webp)
[中] 《牢∞性》──誰是主?誰是奴?還是共業者們所煉製?
文:格子 《牢∞性》/攝:dennissoap(照片由大館提供) 一起看演出的朋友說笑,經常把《牢∞性》和「性奴」攪亂。不過,無論是「牢性/奴性/性奴」都似乎是指涉集體奴役與兩性關係之間底下的權力意識形態,帶點戲謔又一語雙關的題目,當中還夾雜「∞」的無限可能。無疑,今次大館...

